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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物件里的的旧时光

发表于:2020-06-19 17:4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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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一个人,长久地地停留在古旧的气息里,也就有了琢磨它的缘由,拭去一件器物上的尘土,打量它的前世今生,禁不住好奇:它从何处来?走了多么远的路?它历经怎样的故事?每个静静的午后,阳光温柔地泼洒老物件一身,我凭借自己的感觉,还有一些生活经验垫底,思想就任意地驰骋,不管不顾地联想了

  推开紧掩的木门,就像走进另一种岁月, 门楼是前清或民国的建筑,青砖灰瓦,雕梁画栋,我用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锁打开眼前和过往,铜的门环上斑斑锈迹,如一段残存的梦痕,木格子窗子是一栋房子的眼睛,是它的灵魂所在,原木的颜色,原木的框子,一道道细细的木纹,散发着树木的清香,朴素而古旧,温暖的阳光从屋顶的亮瓦上射来,窗子下的故事也就温暖起来,每次在古建筑前看到雕刻精美的木格子花窗,我总会想起小轩窗,正梳妆帘卷西风,人比黄花瘦的句子来。

  窗子上依然挂着那盏生锈的马灯,在外游走的马灯似乎已经疲惫了,马灯的气质是阳刚的,手提式的马灯只有挂在马背上才够气派,要么由饲养员大叔披衣提着,月明风高,可以听到马厩里传来的咳嗽,反正马灯是难得停留在锅台火炕角的,与居家的煤油灯形成灯的家族,一主内,一主外,马灯就是灯中的伟丈夫,相反,居家的罩子灯就是母性的,如豆的灯光下,总是停留着母亲缝补衣裳的剪影,至于我们熟悉的小桔灯,该是闪烁的一颗童心吧!

  炕头的烟笸箩已经磨得铮亮了,残存的烟袋油渍味道日久弥香,翡翠烟嘴定是出自大宅门的,玻璃种的翠玉含在嘴里,仿佛噴珠吐玉,而普通人家,烟袋就是寻常之物了,在东北,女孩子抽烟并不稀罕,软玉的烟嘴,铜制的烟锅,绣花的烟口袋挂在乌木的烟杆上,盘腿炕上一坐总是有几分端庄稳重。男人则用半尺长的烟袋,头靠近火盆就是喷云吐雾,脑袋靠着脑袋,说古论道,那些时候,男人发怒时的得手武器就是烟锅,它可以直冲你的脑壳敲来,尔后将抽空的烟锅往鞋底一磕,烟袋往身后一别,破门而去。

  终于可以仔细端详那个刺绣的荷包了:五色的丝线,缀之以绵,配以鸡心的造型, 这该是怎样一位巧手的姑娘呢?独倚纱窗 ,云中锦书谁寄来,深藏的秘密 编织在小小的荷包里, 它美丽而纯净,含蓄而明朗,也许在明天,在连绵的山岭上,就可以听到她和情郎哥悠扬的对歌了。 那是一对绣有鲤鱼跳龙门图案的枕头顶吧,满族女子的拿手好戏就是最绚烂的女红,红黄蓝白的丝线,色彩艳丽明朗的设计,闺中情趣自不必说,一个心灵手巧的女子活脱脱站在你的面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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